他像疯子一样,呐喊着,迎着异形的枪口冲了上去。
在他跃入敌人战壕前的最后一瞬,他松开了手雷。
轰!轰!
爆炸在他落入的掩体位置响起,伴随着异形的惨嚎和旗帜布料被撕裂的声音。
那面旗帜,一半被炸飞上了天,另一半带着燃烧的边角,斜插在焦黑的泥土里,依旧在硝烟中猎猎抖动。
缺口打开了。
“上刺刀!”
“工兵铲!抄家伙!”
没有更多命令了。
最后几十米的距离变成了血腥的屠宰场。
士兵们嚎叫着跳进战壕,跳进弹坑,跳进一切能藏身和杀戮的角落。
激光步枪上了刺刀,闪着寒光。
工兵铲被从背上解下,锋利的边缘沾着泥和血。
有些人拔出了格斗刀,有些人则端起了在堑壕战中更致命的泵动式霰弹枪。
近战开始了。
战壕里空间狭窄,枪械常常施展不开。
怒吼、咒骂、金属碰撞声、利器入肉的闷响、骨骼碎裂的脆响、濒死的呜咽……
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,灌满了这条死亡通道。
每分每秒都有人倒下。
一个科尔奇斯士兵刚用工兵铲劈开一个异形的肩膀,就被侧面刺来的骨刃捅穿了腹部。
一个异形被霰弹枪在近距离轰碎了上半身,粘稠的体液喷了射手一脸。
两个士兵背靠背,用刺刀抵挡着三个异形的围攻,脚下滑腻,全是血和内脏的碎片。
莱基也跳进了一条交通壕。
浓重的血腥味和一种难以形容的、甜腻的异形体液味直冲鼻腔,让他一阵反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