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弗勒斯上课,就算学生再笨,他顶多是恨铁不成钢地骂两句,从来不会当众这么挤兑一个刚入学的孩子。
被当众指责的斯内普猛地转过头,黑眸里寒意骤升,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好几度,薄唇紧抿,语气冰冷又强硬,带着不容置喙:“我的课堂,我的教学方式,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!”
他最讨厌别人对他的行事方式说三道四,尤其是这个和自己长着同一张脸、却跟他完全不一样的家伙。
这话直接把西弗勒斯给气笑了,胸口微微起伏,攥了攥拳头,要不是还在观影,非得当场就得跟他掰扯清楚。
明明长着一样的脸,怎么性子这么别扭又死倔,明明是他不对,还理直气壮得不行。
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,坐在不远处的汤姆瞥了这边一眼,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,嘴角勾着一抹嘲讽的笑,轻飘飘地开口补了一刀,声音不大却足够让两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西弗勒斯,”他看向脸色铁青的斯内普,眼眸里满是不屑,语气轻佻,“如果你也是这种臭脾气、阴阳怪气的死样子,我早跟你打八百回架了。”
斯内普的脸色,瞬间变得比魔药教室的石壁还要难看,周身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画面里,斯内普继续提问:“波特,那你说说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?”
赫敏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,手笔直伸向天花板。
“我不知道,”哈利小声说,“不过,我想赫敏知道答案,您为什么不问问她呢?”
有几个学生笑出声来,斯内普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坐下!”他对赫敏怒喝道,然后一口气说出了答案,最后补了一句:“波特,由于你顶撞老师,格兰芬多会为此被扣掉一分。”
张建国忍不住了:“伟子,人家小哈刚上学,啥都不懂,你问那些有的没的,还扣分!有你这么当老师的吗?”
在张建国眼里,甭管哪个世界的张伟,都是自家老儿子,看见自己儿子这般做派,他这个当爹的实在忍不住了。
画面里,魔药课继续。
斯内普把他们分成两人一组,混合调制一种治疗疖子的简单药水。
纳威的坩埚突然烧成了一块歪扭的东西,药水泼到地上,把同学们的鞋都烧出了洞,纳威本人浑身湿透,胳膊和腿上到处是红肿的疖子,痛得哇哇乱叫。
“白痴!”斯内普咆哮起来。“我想你大概是没有把坩埚从火上端开就把豪猪刺放进去了,是不是?”
纳威抽抽搭搭地哭起来。
“把他送到上面的医院去。”斯内普厉声对西莫说。
接着他转向哈利和罗恩:“波特,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不要加进豪猪刺呢?你以为他出了错就显出你好吗?格兰芬多又因为你丢了一分。”
明明是毫不相干的无妄之灾,哈利却硬生生被扣上了罪名,连辩解的余地都没有。
空间里的小天狼星再也坐不住了,“噌”地一下站起身,胸膛剧烈起伏,灰色的眼眸里燃着滔天的怒火,死死盯着不远处的斯内普,当场就爆发了。
“鼻涕精!你还要不要脸?!”小天狼星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震怒,字字掷地有声,“整件事和哈利半毛钱关系都没有!纳威操作失误,凭什么要罚哈利?凭什么把所有过错都推到他身上?你就是故意针对他,从上课第一分钟开始,你就没打算放过他!”
小天狼星看着哈利平白无故受这种委屈,比自己被当众羞辱还要难受,浑身都散发着咄咄逼人的怒意。
被当众指责的斯内普缓缓抬起头,漆黑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愧疚,反而翻涌着冰冷的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