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琳在旁边问:“又是邓布利多教授?”
西弗勒斯点点头。
托比亚啃着面包,含糊不清地说:“人家这么诚心,你咋不去呢?”
西弗勒斯看了他一眼,托比亚立刻低头继续啃面包。
西弗勒斯又写了一封回信,比上一封更简短:“不考虑。”
第五只猫头鹰来的时候,西弗勒斯正在工坊里熬一锅新的魔药配方。
那封信直接落在了他的工作台上,差点掉进坩埚里。
信纸展开,邓布利多的字迹依然优雅,但仔细看能发现笔锋比平时用力了些,那位老人家显然也有些着急了。
“亲爱的西弗勒斯,这是我第五次写信了,你知道吗,我很少对一个人这么执着,但你真的太适合这个职位了,想想那些学生,想想他们的未来,想想魔药学这门学科的发展……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?
附:盖勒特最近总抱怨我不陪他散步,但我真的在忙。
——阿不思·邓布利多”
西弗勒斯盯着那封信,盯了足足十秒。
然后他把信折好,放在口袋里,继续熬药。
他没回。
不是不想回,是懒得回。
他已经说了五次“不”了,邓布利多还这么执着,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那天晚上,西弗勒斯从工坊出来,准备回房间睡觉。
普林斯庄园的夜晚一向安静,月光洒在走廊的石板上,把每一块砖都染成银灰色,远处传来猫头鹰的叫声,断断续续的,像是在和谁说着悄悄话。
西弗勒斯走过转角,推开客厅的门——
然后他停住了。
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沙发上坐着一个人。
那个人穿着深红色的长袍,银色的头发在烛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他就那么坐着,像一尊从某个古老神殿里搬出来的雕像,周身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,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。
格林德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