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西的嘴唇开始发抖,它不知道,它真的不知道。
西弗勒斯又拿起那瓶清澈的液体,倒出另一滴,喂给第二只小白鼠。
那只小白鼠舔了舔,吱吱叫了一声,正常,没事。
然后西弗勒斯把第一只哑掉的老鼠抱过来,小心地喂给它一滴解药。
米西盯着那只老鼠,连呼吸都忘了。
一分钟,两分钟,三分钟。
那只老鼠突然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吱吱叫。
米西浑身一震。
五分钟时,那只老鼠的叫声已经清晰了,虽然还有点虚弱,但确实是有声音了。
“这才是解药。”西弗勒斯把那只老鼠放回笼子里,“你之前倒进去的是毒,需要解药才能救。”
他站起来,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纸,放在米西面前。
“这是被你下药的那些孩子。”
米西低头看去。
羊皮纸上列着七个名字,每个名字后面都有年龄、学院、症状发展过程。
凯恩,十二岁,格兰芬多。
第一天嗓子干痒,第三天声音沙哑,第七天完全失声,现在魔力波动已减弱百分之五十。
艾拉,十一岁,拉文克劳。
特别喜欢唱歌,第四天嗓子干痒,第六天声音沙哑,第八天只能发出气音,第十天完全失声。
……
米西的手抖得厉害,眼泪滴在羊皮纸上,洇开了墨迹。
“那个告诉你这是让嗓子不舒服的人,”西弗勒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“有没有告诉过你,会有孩子喝了之后再也不能唱歌?”
米西抬起头。
它的眼睛里满是泪水,但泪水后面,有什么东西在变化。
困惑,然后是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