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嘴角,慢慢弯起一个弧度。
那笑容很淡,淡得几乎看不出来,但让卢修斯后背一凉。
“巧了。”西弗勒斯说。
卢修斯愣了一下,然后大笑起来。
那笑声在书房里回荡,惊醒了脚边打盹的孔雀,孔雀抬起头,不满地叫了一声,又趴下去继续睡。
“西弗勒斯,”卢修斯笑够了,抹了抹眼角,“你真是个可怕的人。”
西弗勒斯站起来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夜色。
马尔福庄园的花园在月光下泛着银光,远处森林的轮廓隐约可见。
“那条茶巾,”他问,“能确定是他的吗?”
“能。”卢修斯也站起来,走到他身边,“那个味道,我忘不了,我父亲当年每次提到老莱斯特兰奇,都要说他‘熏得像个移动香水铺’。那香水一瓶在他身上,一瓶在他妻子那里,一瓶送给了法国某个纯血家族。后来他妻子死了,那瓶跟着下葬了,法国那瓶听说也毁了,只剩他身上这一瓶。”
他看着西弗勒斯。
“那就是老莱斯特兰奇,错不了。”
西弗勒斯点了点头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他说,“那种稳定剂的配方,普林斯家还有存档。”
卢修斯挑眉: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不急。”西弗勒斯说,“先让他以为一切正常。”
他转身走向壁炉。
“下次再来喝你的茶。”
绿色的火焰吞没了他。
卢修斯站在原地,看着那团火焰熄灭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轻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