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面镜的通讯开始不稳定,魔法能量在衰减。
“戒指。”西弗勒斯最后说,“冈特家族的戒指,邓布利多怀疑它被制成了魂器,藏在冈特老宅,我们近期会去探查。”
卢修斯的眼睛亮了一下:“需要我提供什么?冈特老宅的魔法防护特征?我父亲当年调查过那个地方,有些笔记可能还在——”
“如果有,最好。”西弗勒斯说,“但不要冒险。你的安全现在是最高优先级。”
“为了马尔福家族的未来。”卢修斯说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,“也为了……让那个骗子付出代价。”
通讯切断了,双面镜恢复成普通的镜子。
西弗勒斯将它收好,坐在床沿,思考着刚刚的对话。
卢修斯·马尔福的倒戈,比预想的更彻底,更坚定。
这不只是因为恐惧或利益计算,而是因为一种被背叛的贵族尊严的愤怒。
这种愤怒,有时候比任何其他动机都更强大,更持久。
窗外,霍格沃茨的夜晚宁静如常。塔楼下有学生在散步,猫头鹰在夜空中穿梭,禁林边缘闪着微光。
但西弗勒斯知道,平静的表面之下,暗流正在加速涌动。
一个关于血统、谎言与背叛的秘密,已经埋下,它将在最恰当的时刻,化为刺向黑暗心脏的利刃。
而他们需要做的,就是继续前进,找到那枚戒指,摧毁它,然后寻找下一个魂器。
直到汤姆·马沃罗·里德尔——那个害怕自己出身、试图通过分裂灵魂来逃避死亡的可怜又可恨的疯子——再也没有任何碎片可以隐藏。
直到伏地魔,彻底终结。
西弗勒斯站起身,准备去找邓布利多汇报卢修斯的情报。
但在他离开寝室前,看了一眼窗外夜空中的月亮。
他拉开门,走向城堡八楼。
走廊墙壁上的火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一个沉默的猎手,走向下一场狩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