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...”
“和田玉,开过光的,”西弗勒斯喝了口茶,“中国那边讲究这个,新婚夫妻戴着,保平安,促和谐。虽然你跟纳西莎的婚礼俺没去成,但礼数不能少。”
卢修斯看着手里的玉佩,表情复杂。
他和纳西莎·布莱克的婚礼在一个月前举行,场面盛大,纯血家族几乎全员到场,伏地魔甚至派了代表送来贺礼——一条镶嵌黑宝石的项链,美丽但冰冷。
而这对来自东方的礼物,却让他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...…温度。
“谢谢你,西弗勒斯,”卢修斯斟酌着词句,“有心了。”
“嗯。”西弗勒斯放下茶杯,直接切入正题,“所以,你这么神神秘秘地约俺出来,总不是就为了喝茶吧?还整这么多防护咒——我滴老天爷,你这防窃听咒都套了三层了,咋的,你要说的秘密能吓死巨怪?”
卢修斯没有立刻回答。他走到门边,又加了一道混淆咒,确保万无一失,然后才回到座位上。
“西弗勒斯——或者,我现在该叫你普林斯家主,”卢修斯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我接下来的话,一旦泄露出去,我和我的家族都会万劫不复。”
西弗勒斯挑眉:“那你为啥还要说?”
“因为继续待在现在的路上,马尔福家族一样会万劫不复,”卢修斯灰蓝色的眼睛直直看着西弗勒斯,“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包厢里安静了几秒,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。
西弗勒斯放下茶杯,身体前倾:“说详细点。”
卢修斯深吸一口气:“黑魔王,他的势力正在迅速扩张,这你知道。但你可能不知道的是,他的手段越来越...…极端。上周,卡罗家族因为没有及时‘贡献’足够的金加隆,他们的长子被施了钻心咒,在圣芒戈躺了三天。”
西弗勒斯皱眉。
“这还不是最糟的,”卢修斯继续说,“黑魔王开始要求核心成员用‘实际行动’证明忠诚——不只是金钱和情报,而是……鲜血。上个月,埃弗里被派去袭击一个麻瓜出身的巫师家庭,一家五口,无一幸免。”
他的手指微微收紧:“西茜的堂姐,贝拉特里克斯,她把那当成荣誉,兴奋地向我描述细节,而我...我在宴会上不得不举杯庆祝,笑着听那些暴行。”
西弗勒斯沉默地听着。
“我父亲,”卢修斯的声音有些干涩,“他教导我,马尔福家族的首要原则是保全自身。我们审时度势,选择最有利的阵营。但现在...”
他苦笑:“黑魔王的阵营已经没有有利可言了,只有疯狂和毁灭。而且他对待追随者的态度——是奴仆,不是盟友。昨天他召见我,暗示我需要更进一步证明马尔福家的忠诚。你猜他指的是什么?”
西弗勒斯摇头。
“他要求我在霍格沃茨发展眼线,最好是学生,为他监视邓布利多和凤凰社的活动,”卢修斯说,“我答应了。但我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下一步可能是要求我参与更直接的暴行,或者...交出马尔福庄园作为据点。”
“而且我和西茜已经结婚了,”卢修斯的语气变得坚决,“我不能让我以后的孩子在这样一个世界里长大,更不能让他未来也被迫走上这条路。西弗勒斯,你明白吗?我必须做点什么。”
西弗勒斯看着眼前这个一向从容优雅的纯血贵族,此刻他的金发有些凌乱,眼下有淡淡的阴影,显然已经为此挣扎了很久。
“所以你想跳槽,”西弗勒斯总结,“从食死徒跳到凤凰社。”
“不是跳槽,是...寻求庇护,”卢修斯纠正,“并提供相应的价值作为交换,不再是之前那种普通的情报提供,我可以成为你们在食死徒内部的眼线,甚至...在关键时刻,发挥更大的作用。”
西弗勒斯没有立刻答应。他往后靠回椅背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