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,只要拥有冠冕,我就能变得和母亲一样聪明,甚至更聪明。”海莲娜自嘲地笑了,“多么幼稚的想法。智慧从来不是一顶冠冕能赋予的,它需要积累、思考、失败、再尝试…可惜我那时不懂。”
她带着冠冕逃到了阿尔巴尼亚的森林,将它藏在一棵空心树里。她想在那里隐居,研究魔法,等到有朝一日以惊人的成就回归,让母亲刮目相看。
“但我错了。”海莲娜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我没有变得更聪明,反而在孤独和焦虑中浪费了时间,而母亲…她病了。”
罗伊娜·拉文克劳病重,临终前想见女儿最后一面。她派出了巴罗——那个一直爱慕海莲娜的年轻巫师,拉文克劳的忠实追随者。
“巴罗找到了我。”海莲娜闭上眼睛,“我们争吵…我说了很多伤人的话,说他是母亲的走狗,说我永远不会回去…他愤怒之下,失手杀了我。”
幽灵的身体微微颤抖:“然后他…清醒过来,看着我的尸体,也结束了自己的生命。”
西弗勒斯安静地听着,没有插话。
“后来,我们都成了幽灵。”海莲娜睁开眼,“我回到了霍格沃茨,以格雷女士的身份。母亲去世前原谅了我,但…我无法原谅自己。因为我的愚蠢,我失去了生命,也害死了巴罗。”
她飘到公共休息室的一面墙前。墙前有一幅巨大的雕像,雕刻着罗伊娜·拉文克劳戴着她那著名的冠冕。
“这就是冠冕的样子。”海莲娜指着雕像,“母亲亲自设计的,上面刻着拉文克劳的格言——过人的智慧是人类最大的财富。”
西弗勒斯走近细看。
冠冕造型优雅,镶嵌着宝石,确实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。
“那么,”他轻声问,“冠冕现在还在阿尔巴尼亚的森林里吗?”
海莲娜沉默了很久。
“不。”她说,“它被带回了霍格沃茨…被一个远比当年的我更危险、更愚蠢的人。”
西弗勒斯心跳漏了一拍:“谁?”
“汤姆·里德尔。”
海莲娜告诉他,很多年前,一个英俊而聪明的斯莱特林学生曾向她询问冠冕的下落。
“他很有礼貌,看起来真诚地仰慕拉文克劳的智慧。”海莲娜回忆,“他说他想研究冠冕,想继承拉文克劳的遗志…我相信了他。我告诉了他冠冕藏匿的地点。”
她的声音变得冰冷:“后来我才知道,他在毕业后去了阿尔巴尼亚,找到了冠冕。但他没有用它来追求智慧,而是…玷污了它。他用它做了某种可怕的事情,我能感觉到冠冕上沾染了黑暗。”
“您怎么知道?”西弗勒斯追问。
“因为他又回来了。”海莲娜说,“就在几年前,他以汤姆·里德尔的身份回到霍格沃茨,申请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职位。被邓布利多校长拒绝后,他在城堡里逗留了一晚。那晚…我感觉到冠冕的气息,就在霍格沃茨内部。”
西弗勒斯握紧了口袋里的寻阴盘,指针在轻微颤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