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知道，念念跟着李锐，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“我接下来要闭关，你不仅要实时汇总、分析龙国所有人的修炼数据，还要调控所有智械单位建设龙国，将‘龙国锁链’铺满新融合兽族大陆。”
“所以只有李锐，这个每个月需要应付几十个‘点子’的‘点子王’，才有大把的时间陪伴她、教导她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，“李锐那个人，虽然看起来不靠谱，但心里有数。”
“他不会把念念教坏的。”
张安轻轻点头：“嗯。”
两人就这样依偎着，站在窗前，看着窗外那座永昼的大陆。
良久。
王怡芝忽然开口：“张安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说……念念以后会变成什么样的人？”
张安沉默了片刻，认真地想了想。
“她会成为龙国历史上，第一个集人类智慧与智械逻辑于一身的存在。”
“也是智械族，彻底融入龙国，共享不死的代表。”
“她会比任何人都聪明，比任何人都冷静，也比任何智械都……有人味。”
“她会用自己的方式，守护这个不死的文明。”
王怡芝抬起头，看着自己丈夫的侧脸。
那张永远平静的脸上，此刻带着罕见的……自豪与骄傲。
“你这么看好她？”
“不是看好。”张安低头，对上她的目光，“是确信。”
“因为她是我和你的女儿。”
“她……不会差的！”
王怡芝愣了一秒，随即笑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从张安怀里站直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