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他做什么决定，她、以及龙国所有人，都会支持他。
过了一会，张安看着越来越近的兽人浪潮，紧张的追问道，“张指挥，这只是一个战术建议，如果您认为不妥……”
张不凡抬起手，阻止张安继续说，他知道张安看的到。
他闭上眼睛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再次睁开时，眼中的追忆，已被强行压下。
只剩下冰冷的理性。
“不，这个建议……”他缓缓开口，“是合理的。”
“我、同意！”
“只要对龙国有利、只要能让民众最大效率的获取经验值……”张不凡一字一句道，“那就是该执行的好计划！”
“可是……”林悦忍不住想说什么。
“没有可是。”张不凡挥手打断她，斩钉截铁。
“过去的是过去，现在的是现在。”
“我不会因为个人情绪，而耽误整个文明的进化。”
“但是！”他转向全息星图，目光锐利如刀，“在执行C15方案的时候……”
“要严格遵守一条底线！”
“整个过程中不允许出现故意虐杀，更不允许以折磨取乐。”
“要记住，我们要的是经验，不是施暴。”
“另外，需明确告知全体铸剑者。”
“此举措，是为龙国的生存和进化，而采取的激进手段。”
“但……绝非荣耀，更非正义！”
“所以我们要记住，我们的目的，是踩着所有对战文明的尸骨，踏上战场之巅！
然后，将制造万族战场的制定者们……拉、下、神、坛！”
最后四个字，几乎是从张不凡牙缝中硬挤出来的。
通讯系统，一片肃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