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！”张不凡的目光扫过会议室的众人，语气平静，“我想要的，从不是什么小打小闹的复仇，更不是什么零散的破坏！”
“我要的是，一场席卷全球，目标明确的‘实战演练’！”
“以血脉仇恨为引，以不死特性为基，共同驱动十六亿不死者进行战斗！”
“目标：全球各国的军事基地，战略要塞。”
张不凡声音平静，却带着一股铁血，“我要让每一个不死者，在炮火和鲜血的洗礼下，学会配合、学会战斗、学会在绝望的困境下寻找生机！”
看着其他人若有所思的样子，林悦还是有些不解，直接问出自己的疑惑。
“那为什么，你不直接说明？而是……在直播中进行引导，然后选择放任不管？”
“呵，”李元帅苦笑一声，看着林悦迷茫样子温声解释，“这就是不凡的高明之处。”
“有些东西，人教人永远学不会，可事教人却能一次就会。”
“嗯？”林悦依旧没有理解。
李元帅看着林悦依旧懵懂的表情，感到无奈。
这个天真的女娃，真是张不凡口中未来勇敢、坚韧、聪明的女战士？
“你可以想想，当那些手无寸铁前去复仇的民众，遭到小日子满副武装的军队，是不是会打不过？”
“是不是会被屠杀？”
“当他们目的没达到，还被屠杀后，是不是会更愤怒？”
“然后，他们会怎么办？”
“是不是会组织更大的规模？是不是会求助咱们那些，选择退役的军人？”
“然后……组织、纪律、计划……这些东西，都会在他们一次又一次的行动中，慢慢学会。”
在李元帅苦口婆心，一点一点掰碎的讲解下，林悦总算明白了。
她恍然大悟，“所以，这只是看似放任不管，其实是让民众自己碰壁，让他们自己领悟战争的残酷，以及组织的重要性。
然后，我们偷偷给他们提供援助？”
“不仅如此，”张不凡笑道，“如果强行下达战争的命令，很可能会激起民众对战争的抗拒心理。”
“所以，让他们自己行动，并一点一点扩大规模，才是最好、最高效的办法。”
李元帅因为张不凡对自己的隐瞒，而有些不满，所以耷拉着脸，语气有点呛人。
“你不用解释，我能想明白你的目的。你直接说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