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嫄整个人愣在原地,旋即涌上无尽的惊喜,快步走了过去。
“怎么这么快就到了?”
按道理他现在还在飞机上,何况普林斯顿在纽约和费城之间,从纽约开车过来也得一个小时。
谢忱敞开怀抱迎接扑进自己怀中的人,心底空缺的那块被瞬间填满,又捧起她的脸,仔细看。
几天没见而已,他却觉得已隔了大半年。
“想早点见到你,改签了。”
姜嫄眉眼弯成月牙。
想到什么,她扬起手中刚买的摆件,递到他眼前,“刚买的,你看是不是很像你。”
礼物盒半面透明,可以看清里面的玩偶样式。
谢忱接过,认真看了看,忍不住笑,“还真有点。”
温暖的手摸了摸她的头发,柔声道,“上车。”
“这次待几天?”姜嫄系好安全带问。
“你想我待几天?”谢忱将问题抛了回去。
姜嫄:“……”
还真不好回答,她认真想了想。
“四天吧。”
谢忱瞥向她。
才四天?看来不是真的想他。
“春天,夏天,秋天,冬天。”她拖长尾音,慢悠悠地道。
谢忱偏开眼看向窗外,嘴角抿出上翘的弧度,眼底止不住笑意,“姜嫄,你的情话还是这么土。”
“那你喜欢吗?”
“喜欢。”
他老婆在外独当一面,在床上只对他柔软,每天给他讲不重样的情话,这样的好,只有他知道。
在国外的半年,姜嫄抽空回了三次家,其他时间都是谢忱来回飞。
有时到国外出差转几趟航班,只为见她一面。
不是陪读,胜似陪读。
姜嫄将所有心思全放在科研上,能力出众。
结束访学那天,普林斯顿教授对她抛出橄榄枝,希望她能加入他的团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