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嫄喝醉了,他这又是在做什么,仅是被随意撩拨了下,就理智全无。
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光洁的肩膀。
她身上好香。
是他喜欢的味道,他贪婪的在她脖颈吸嗅,甚至舔了一口。
吻一路而下。
姜嫄揽着他的头,修剪的很短的黑曜短发有些扎人,刺的她下颌微痒。
生物学常识告诉他女人胸部不能吸,但他不满足于亲吻,还是轻轻嘬咬了下。
她点起的这把火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。
谢忱的吻回到她唇上,感觉到她向下探的手,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开口嗓音沙哑颤抖,“……车上没有。”
“有24小时药店。”
谢忱眼睫狠狠地颤了下,全身血液都要燃烧,没想到她会这么说,他怎么可能让她吃药。
但懊悔又不甘心的紧贴着她,再次深吻她。
抱了怀中的人许久,替她将那件白色胸衣勾了回去,轻拍了拍她屁股,示意她坐回去,喉咙喑哑的有些说不出话,“回家。”
姜嫄没动,环着他脖颈轻吻他的唇,“你不想吗?”
他怎么可能不想。
见到或见不到她的每一天都想。
面对她,身体下意识就下达了指令,像是被标记了某种特殊符号,只是看到她,什么都不做也有感觉。
谢忱抬眸望进她的眼睛里,启唇痴迷的回应她,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隔着衣裤轻轻向上耸动下,难受到了极致。
没答她的话。
车窗外荒野杂草丛生,不远处是修建到半途废弃的施工路段。
天边被晕染如墨,没了城市灯光污染,满天星辰璀璨夺目,在他怀里,只属于他的星星却更明亮耀眼。
“一次没关系。”姜嫄俯在他耳边轻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