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不论什么时候,他都如以前一样,表面粉饰的让人看不出破绽。
程浦想再说点什么,又不知该怎么说。
上学时将谁和谁凑一块,当时只是觉得好玩。
谁知道这个傻子,真就执着那一个。
也曾劝过。
他现在都记得谢忱当时说,‘她跟谁谈恋爱,都会尽力对他好,谁跟她在一起都会幸福,可我不行。’
城市霓虹从车两旁擦过,模糊成泛旧的老照片。
程浦住的地方有点绕,车沿着滨江路开了一大圈。
到小区门口,程浦下车,脚步微顿,看向车内的人。
憋了一路,最终忍不住道,“真放不下就追回来,我看那男的比了你差远了。”
谢忱听见这话眉眼扬起笑意,倒有些意外。
“这么有深度,都不像你会说的话。”
程浦:“……”
他要不听听他自己说的这什么话。
程浦被气笑,“……你是人?”
他特么力挺这狗,这狗开口就不做人。
笑完又觉得挺好的,也只有谢忱不做人的时候有点人味,仿佛又回到他高中认识的那个明朗的少年。
程浦嗤了声,“回吧。”说着又扫了眼他指尖捏着却没点燃的烟,“少抽点。”
谢忱笑了笑没答话。
程浦转身往小区内而去。
夜深人静,碎石铺就的小路黑漆漆的,如浸泡在墨汁里。
谢忱走到楼下,习惯性的抬头看了眼六楼。
东侧的房间,拉着窗帘,透着昏暗的光,看来已经回家了。
有时候他回来很晚,她的房间也都亮着灯,那么晚不睡,应该也是在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