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拳头距姜宇额角不足半尺时,他脚下一滑,身形如游鱼般旋至约翰身后,掌沿如刀,猝然印向其后心!劲力内敛如针,无声钻入心脉;外劲却似推山,将约翰整个人掀得前扑,“砰”一声闷响,他脸朝下重重摔在水泥地上。
“好!”
“漂亮!华夏功夫,硬气!”
“加油啊,功夫小子!”
不少特种兵当场喝彩。不少人早看花旗队不顺眼,反倒对华夏队员多了几分亲近;唯有爪哇、天竺、东瀛、新罗几支队伍,脸色铁青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约翰只觉心口像被细针扎了一下,转瞬即逝,倒没觉得不适;可当众摔得灰头土脸,面子全丢尽了。他怒吼着一拳捶地,翻身跃起,又挥拳猛攻。
姜宇眸光冷冽,在他眼里,此人已是砧板上的鱼肉,多说一句都嫌浪费力气。
他足尖轻点地面,身形飘忽,约翰连出三拳,全落了空。对方越急,他越稳,越慢,越准。
“等你能沾到我衣角,再开口说话。”姜宇嗓音低沉,“废物。”
“Fuck!”约翰怒吼一声,豁出全力飞扑而至。这一次,姜宇不再闪避,右手闪电扣住对方右腕,借势拧腰甩臂,“轰!”约翰那近两百斤的身躯腾空而起,重重砸在地上,震得地面微颤。
“漂亮!”人群爆发出欢呼。
约翰挣扎欲起,姜宇已单膝压住他后颈,左手反拧其右臂,肘关节绷成一道凌厉弧线。约翰拼命蹬腿,浑身肌肉绷紧,却像被钉在地上的活虾,动弹不得。
“有种放开我,再来!”他嘶声吼道。
“不服?”姜宇冷笑,“成全你。”
他松手起身。约翰一骨碌爬起,再度扑来,招式更狠、更快。姜宇依旧一记擒拿,动作干净利落,眨眼间又将他压趴在地,这次力道更沉,压得约翰呼吸一滞。
“服不服?”姜宇声音不高,却字字砸进耳膜。
“松手!我服!我认输!”约翰喉咙发紧,急促求饶。
姜宇这才起身。约翰刚撑起半边身子,抬眼撞上姜宇那双眼睛,黑沉、平静,却像冰层下奔涌的暗流。他喉结滚动,终究没敢再动,只把这份耻辱狠狠咽进肚里,暗暗把姜宇名字刻进了必除名单。
姜宇抬眼扫过全场,声音不高,却清晰传遍每个角落:“我不明白,为何华夏队刚抵达,就被某些人盯上、针对?我只想说一句:今天的华夏军人,早已不是百年前任人欺凌的模样。我们不挑事,但也绝不怕事。此行,是为参加狙击手训练营的交流学习,不是来打架泄愤;是为国争光,不是为国树敌。人与人之间,最根本的,是彼此尊重,而不是谁拳头大,谁就能踩着别人的脸走路。因为你总有一天,会遇上比你拳头更硬、意志更硬的人。”
掌声骤起,如雷贯耳。
连总教官金雕也笑着拍起手来。他欣赏姜宇,若方才倒下的是姜宇,约翰绝不会手下留情;可姜宇胜了,却未伤其筋骨,更未羞辱于他。这份克制与格局,让他对这个华夏兵,多了几分真正的敬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