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价收购【东海珍珠】！有多少要多少！私聊！”
论坛上，那些分析“抄袭”的帖子，被迅速淹没。
置顶的，是各种时装材料获取攻略，和炫耀自己刚刚抽到稀有配饰的“海豹”贴。
整个游戏，从一片愁云惨淡的舆论战场，变成了一个热火朝天的，大型在线服装收集游戏。
玩家们，用最朴素，也最直接的行动，表达了自己的选择。
……
这种诡异的变化，自然也引起了幕后黑手的注意。
一间位于陆家嘴顶层，装修风格冰冷而奢华的会议室里。
几个穿着手工定制西装的男人，正围坐在一起，开着一场小型庆功会。
空气里，弥漫着昂贵的雪茄烟味和胜利的甜香。
“天讯这次，算是栽了个大跟头。”一个叫斯特林的金发男人，晃动着杯中琥珀色的威士忌，嘴角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，“股价跌了将近八个点，品牌声誉受损，这还只是个开始。”
“他们的公关，堪称灾难。”另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，得意地笑道，“反应迟钝，应对无力。我猜，他们内部现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。”
然而，就在这片轻松愉悦的氛围中，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不对劲。”
说话的，是负责数据监控的亚裔年轻人，李昂。
他指着面前笔记本电脑屏幕上，那条断崖式下跌的，关于“星尘抄袭”话题的热度曲线，眉头紧锁。
“太不对劲了。”
“天讯的公关再烂，也不至于烂到这个地步。他们……他们在故意示弱，故意把所有的阵地，都让给我们。”
“这不符合逻辑。”
斯特林脸上的笑容，微微收敛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他们在憋着什么坏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李昂摇了摇头，脸上写满了困惑与不安，“我推演了所有他们可能翻盘的方案，结论都是，不可能。”
“抄袭这顶帽子，我们已经给他们扣死了。法律上，我们完美规避了所有风险。舆论上，我们占据了绝对的制高点。他们现在出来解释，就是心虚；不解释，就是默认。这是一个死局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
李昂顿了顿，语气荒谬。
“除非他们能让欧美的游戏大厂，也就是暴风娱乐亲口认证对方没有抄袭。”
说到这里，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