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刘没有苏禾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，但他脑子转得也快。
哥哥带着人在附近考察后勤的事情，苏禾的小摊就在眼前，苏禾的手艺他比谁都清楚。
这不就是送上门的合作机会吗？
“那你们必须尝尝我朋友这家小吃，”
小刘一把拉住刘航的胳膊，把他拽到小摊前，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，“美味得很呢！”
刘航被弟弟拽得一个踉跄，无奈地笑了笑，倒也没有拒绝。
他身后的两个中年人相视一眼，也跟了上来。
苏禾麻利地从小摊上取了几份招牌小吃。
饭团、寿司卷、照烧鸡腿、章鱼小丸子，每样都切了小份，整整齐齐地码在盘子里，还贴心地配了几双一次性筷子。
“请慢用。”
苏禾说，语气不卑不亢。
刘航拿起筷子，夹了一个切好的寿司放进嘴里。
咀嚼了两口。
他的动作停住了。
那是一种很微妙的表情变化。
眼睛先是微微睁大，然后半眯起来，像是在认真品味什么，又像是在享受什么。
他咽下去之后，没有急着夹第二个，而是看着手里的筷子，沉默了两秒钟。
“嗯。”刘航轻轻点了下头，然后加快了节奏，一个接一个地往嘴里送。
他身后那两位中年人也跟着尝了起来。
其中一个吃到照烧鸡腿的时候，表情明显变了，抬头看了苏禾一眼，目光里多了一层认真的打量。
不一会儿，盘子见底了。
刘航放下筷子，眼睛里的光藏都藏不住。
他身后的两位也是一脸意犹未尽的表情。
其中一位甚至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空盘子，又看了看苏禾的小摊，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再买一份。
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，没有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