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只是开始。
后面的豪猪二号、三号、四号……所有头钢牙豪猪鱼贯而至,像流水线上的重锤一样轮番践踏。
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闷响,泥土飞溅,血雾弥漫。
盗猎者的惨叫声在第一轮后就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、潮湿的碎裂声。
整个过程不到十秒。
云海脸色煞白,腿肚子不自觉地打颤,下意识往苏禾身后缩了半步。
他想起自己不久前还偷偷尝过这群凶神的饲料,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苏禾倒是神色如常,甚至还微微偏头观察了一下战果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:“嗯……等一下你去处理一下,给钢牙豪猪冲个澡。身上全是血,任务可能交不了。”
云海看着那些被鲜血溅了一身、正心满意足地甩着尾巴的豪猪们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声音发飘:“嗯……嗯!”
他咽了口唾沫,哆嗦着去拿水枪。
苏禾这边刚准备检查一下盗猎者身上有没有掉落什么有用的东西,养殖区的大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她侧头看去,两个穿着白色防疫服的人快步走了进来,胸口别着银色的徽章,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。
血腥农场的管理员。
苏禾眼神微微一凝。
她之前听妞妞讲过,农场里的徽章体系很严格。
不同的徽章对应不同的权限和身份。
面前这两位,胸口赫然别着管理员的徽章。
“这里进来盗猎者了?”
走在前面那人扫了一眼狼藉的战场,眉头皱了起来。
他的声音透过防疫面罩传出来,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淡。
苏禾点了点头,神色坦然:“没错,不过盗猎者已经被处理掉了。”
她偏了偏下巴,指向那团已经不太能称之为“人”的东西。
管理员的目光落在盗猎者的尸体上,沉默了整整五秒。
然后他看向那群浑身是血、正在云海的水枪下惬意哼哼的钢牙豪猪,又看了看毫发无损的苏禾,眼神变得复杂起来。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