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生历经太多了。
短短四十载,波澜壮阔,历经大梁,大周,大乾,历经的皇帝都有七八位了。
放在心上的人不多。
棺樽里的这位,就是其中之一。
少年时,意气轻狂,他总以为自己能改变天下。
青年时的癫狂。
赴死而去,化作尸骸而归。
“周梁是什么?”
“我不懂。”
“我只知道,这棺樽里的人,似乎对我很重要,像是父亲一样。”
“你也认识他吗?”
陈玄,看着紫袍千岁的棺樽,伸手向苏辰讨要那一柄桃木剑。
“你修剑吗?”
苏辰没给,他轻抚剑锋,想要临行前,指点这位故人一二。
“修。”
“你也修剑?”
陈玄反问。
“对。”
苏辰点头。
“有多强?”
陈玄疑惑。
“天下第一。”
苏辰语气平淡。
“哈哈哈!”
陈玄在笑,只觉得这玄衣少年太狂傲了。
天下英杰,如过江之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