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。
宫门在望。
“咱家回来了!”
“桀桀桀。”
司空阴笑,走出马车,精神抖擞,背负双手,除却朱红衣袍残碎,又变成了站在权势巅峰的第一大监。
宫门,一尊尊掌印太监,早就闻讯,聚拢而来。
清一色,都是主事,掌事,就连其他大监,都来了不少。
密密麻麻,成百上千。
有太监执伞。
有太监送上手炉。
有太监呈上崭新朱袍。
还有太监,跪伏在泥水地上,以脊背充当台阶,供司空下车。
“恭迎掌印大监回宫!”
不止掌印监在拜,就连禁军,也在行礼。
这就是掌印监的权势!
“小子。”
“看到了吗?”
“这就是咱家的权势……”
司空负手冷笑,仍不下车,似想将马车中丢失的颜面寻回来。
“给我下去吧你!”
马车里,苏辰等得不耐烦了,一脚将这尊第一大监给踢了下去。
马车扭头,朝另一方向赶去。
“大监!!”
场面死寂。
好一会儿,在场惊的目瞪口呆的掌印太监们,才反应过来,纷纷小跑过去,扶起了司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