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媚琢磨着他刚才的话，忽然道，“你的意思是，你知道自己中毒的事情？”
司御夜对上她的眼睛，点头承认，“知道。”
“可你这毒已经很久了，难道说你很久之前就知道吗？”林媚再问。
司御夜依然点头承认，“知道。”
林媚顿了顿，若有所思的沉吟片刻，继续问，“你知道下毒的人吗？”
司御夜还是一样的点头承认，“知道。”
林媚已经有了决断，径自道，“是谢咏。”
她用的是肯定的口吻。
司御夜再次点头承认，“是他。”
“怪不得。”林媚嗤了声，“他就是用这种东西控制你的？那为什么在上次我骂你自甘堕落的时候，你不跟我交代？”
司御夜抿了抿唇，在她嘲讽的目光中缓缓开口，“我知道消瘦是因为身上的毒引起的，但是知道又有什么用？我拿不到解药，那毒药是谢咏的实验室里面出来的，世界上除了他那里有毒药的制作方法和解毒方子，其他人根本没有办法。”
“我很早之前就想摆脱他的控制，曾经找过很多名医，想让他们帮我，可最后都是不了了之。”
“所以时间久了，我就不抱任何希望了。”
“我想，既然没有办法，那不如不告诉你，告诉你了，你也束手无策，反而徒增伤感。”
林媚冷笑出声，“办法？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！天无绝人之路，只要我们不放弃，就一定能够找到出路。就算最后真的找不到，那也是最差的结果。”
“至于徒增伤感什么的，你难道觉得，不告诉我，等你默默死了之后，我的心里就不会难受吗？”
林媚一字一字的告诉他，“不，我会更加难受。”
她声音里染上了哽咽。
司御夜低低的道，“媚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