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临川冷笑,倏地抬眸,“盛伯,我夏临川做事向来讲道理,别人敬我一尺,我敬别人一丈,同样,别人若是犯了我的忌讳,我一定会三倍奉还。”
“你!我们家玉轩做了什么事?不就是喝醉了,跑到你那里耍酒疯了吗?”白鼎盛又恨又气,“玉轩是个醉鬼,你夏大少爷和一个酒鬼计较什么!就算他说了些浑话,那也是醉话!你怎么能当真?”
他能不能在家产争夺中,拿到白家的继承权,全靠白玉轩了。
白玉轩是他唯一的筹码,他不能出事。
可他现在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,还成了个说不了话的哑巴!
这几天二房每日都春风满面,不就是在高兴,他唯一的筹码成了稀巴烂吗?
白鼎盛瞪着夏临川的眼睛,几乎都能喷出火来。
夏临川最烦和这种泼妇般的男人沟通,没理都能扯上三分。
他的时间,是用来创造收益的,而不是来听这些废话的。
他看向白老爷,“白爷爷,白玉轩做了什么,你们回去问他就能知道。他得罪了我,这件事没那么容易翻过去。”
“玉轩现在都成了那样!你还想怎么样?”白鼎盛嚎道,“你说啊!”
白老爷蹙眉呵斥,“鼎盛!住嘴!”
他看向夏临川,“临川,爷爷了解你,你要他怎么做,才肯放过他?”
放眼整个白家,夏临川唯一敬重的人,就是白老爷。
他眉眼稍稍舒展,少了几分冷意,“让白玉轩亲自来给我妻子磕头道歉,我就给他解药。”
白老爷激动的问,“给他灌的哑药果然还能救?”
夏临川说话很有水平,“下次就没救了。”
既是提醒也是威胁。
白玉轩虽然被打的血肉淋漓,但那都是皮外伤,养养就能好。
最让白鼎盛恼火的,是他变成了个哑巴。
现在他一听,白玉轩的哑病还有的救,也没有那么大的火气了。
“夏大少,这是你说的,只要他来磕头道歉,就给他解药。”白鼎盛再次确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