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最好找到下降头术的那个大师,才能万无一失。”
陆薄归低咒了声,一拳狠狠砸在墙上。
“二哥!”霍司年也是一肚子火气,“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陆薄归猛地低头看他,那一刹那,他的眼神像是淬了毒似的,令人不寒而栗。
霍司年直觉一阵冷风,从后背刮来,“二哥……”
“回、西、洋!”
他一字一顿,口吻冷静又发狠。
再次回到西洋,天蒙蒙亮。
夏知心一晚上都在盗汗,胡言乱语,但她醒来时,对此完全不知情。
她看着自己处在陌生的环境,不解的问,“这是哪里?”
陆薄归把她扶起来,心疼的帮她理了理头发,“飞机上。”
“我怎么会在飞机上?”
“你昨晚说要和我在飞机上做坏事……”陆薄归噙着笑说。
她的情况越来越糟糕,在没有找到那个人之前,告诉她,只会让她徒增烦恼。
不如不说。
夏知心脸烧红了,羞怯的瞪他,“你少胡言乱语。”
“真的。”他懒洋洋的,“撩了人家又不负责,害我冲了一夜的冷水澡。”
“……”夏知心拧他胳膊,“走了,回酒店了。”
“回酒店补偿我?”陆薄归笑着问。
夏知心不像他那么孟浪,说不出露骨的荤话,不过她向来乖巧又大胆。
酒店的房门一关上,就主动抱住了他,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吸魂儿的妖精,大早上的就闹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