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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薄归把夏知心抱进包厢,直接把她放进了浴缸里。
其实他更想用别的方式帮她纾解,但是他害怕她醒来后会生气,就只能压下那个念头。
哪怕他现在已经快要爆炸了。
她不好受,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。
陆薄归喘着粗沉的气,往鱼缸里面注冷水。
夏知心热的神志不清,这会儿已经贴在了冰冷的浴缸上,注入冷水后,她舒服的喟叹出声。
“好点了吗?”陆薄归观察着她的小脸问道。
夏知心不说话,整个人往浴缸里面沉,但随着水越来越多,她喊好热的次数也越来越少。
陆薄归始终陪着她,到后来她完全睡了过去,不知道是不是药效的副作用。
不过他见她脸上的红晕消散,呼吸也变得平缓,估计着这一劫算是过了,才把她从浴缸里面捞出来。
她浑身都是湿漉漉的,不能直接往床上放。
陆薄归抿着唇,冷着脸给她换衣服。
他再一次确信,夏知心中药,折磨的是他。
看的见吃不着,摸得着吃不着,是当他无能,还是当他是圣人,居然用这么残忍的方式考验他。
陆薄归给她换好衣服,把她放进被窝里。
小女人身体不受折磨了,这会儿无比乖巧,安安静静又听话,格外惹人怜爱。
陆薄归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,意犹未尽,又亲了下她的小唇,才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。
他没走,因为还是不放心,担心后半夜出现什么问题。
他知道有种药,药性很烈,会反复发作,只希望夏知心中的不是这种烈性的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