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始讨厌下雨,一到雨天便焦虑不已。
夏知心请了医生来给他看,医生告诉她,“是ptsd。在重大创伤性事件发生后,患者会走不出那段经历,从而发生用那种经历反复折磨自己的症状,使患者长期处于惊恐和痛苦之中,严重的患者还会出现心理变态,人格扭曲。”
“那要怎么办?”
“催眠。”
“他会忘记我吗?”
“会。”
夏知心去跟陆薄归提催眠一事的时候,穿的很漂亮。
她一进到房间,就抱住了他的腰,小脸在他脸上蹭了蹭,又捧着他亲。
她的唇一如既往的柔软,仿佛还带着香甜的气息。
陆薄归颤抖着吮她,因为他知道,她今天来这里,要提的是什么事。
她还是尽可能的表现出粘人,如果不是他知道她的情况,会以为她还是以前的她。
可她不是。
她生病了。
生病了要去看病。
他的大小姐,应该健康无恙的呀,怎么能为了他而变得笑容不再,郁郁寡欢呢?
这样的她,他心疼。
陆薄归不动声色,配合的听她说话,他知道这是分别前的最后一次谈话了,便格外珍惜。
她兜兜转转提了好多事,提到了他们之前的过往。
点点滴滴。
原来她记得是那么清晰。
原来不止他一个人记得。
说到最后,她握住他的手,温声的道,“陆薄归,你生病了,你知道吗?”
他点点头,“我知道,他们说我得了ptsd。”
“他们说催眠就能让你痊愈。”夏知心挠了挠他的手心,“所以,去治病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