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薄归吩咐完唐南，没再理会他的诸多疑惑，迅速挂断了电话。
在隐约猜到夏知心的身份后，他也不太清楚此刻是什么心情。
没有那种拨开云雾，豁然开朗的惊讶，而是一种类似于“果然如此”的淡定。
所以说不上有多激动，更不至于后悔。
其实就算早就知道她的身份，在当时的情况下，他还是会选择和她离婚。
他不允许他的计划出现任何差错，更不会允许她的存在给计划造成影响。
她必须走，必须离开。
只是此刻，他觉得自己很可笑，而这种可笑，让他感到难堪。
他想到之前做过的蠢事，分手时的一个亿，再见面时对她的自以为是的叫嚣……
怎么想怎么觉得智障。
估计当时的他，在夏知心眼里，活脱脱就像个搞笑的小丑吧？
陆薄归这么想着，闭上眼睛仰靠在椅座上，咬着的烟，被他狠狠吸了口。
他觉得脑海中空荡荡的，转而不知道为什么，莫名想到那张巨幅合照。
那样一双眼睛，那样的眼神……
眼前似乎飞速闪过什么画面，可惜太快了没能捕捉到。
等他再试图竭尽全力去回想的时候，太阳穴突然疼起来。
陆薄归对这种疼痛并不陌生。
他从容的吸完了烟，然后去取放在车里的药，关上储物箱的时候，手不可控制的发抖。
他就着矿泉水吞了几片药，情况并没有好转。
直到十分钟左右。
手部的颤抖才渐渐停下来。
他低头注视着自己的双手，自嘲的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