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薄归吸了口烟,他立刻捧起双手,接住他掸下来的烟灰。
“先生会把小少爷送到F洲,至少半年都不会碍您的眼,所以那块地……”
陆薄归垂眸看他,蓦地勾了勾唇,“哪有晚辈跟长辈抢东西的道理,既然霍叔叔想要,我放手就是,就当是孝敬他老人家的。走了。”
陈飞目送着那辆劳斯莱斯远去,半晌后,才上了商务车。
陆薄归驱车回到老宅,将近十点,老爷子居然还没睡。
“在等我?”他脱下西装,从张婶手里接过牛奶,端到陆中恺面前,“爷爷,有事您说。”
“明天我要见心心。”
陆薄归呵了声,“小事一桩,我一定给您办到。”
“真的?”陆中恺高兴了,“上次你就说请她到家里,结果拖到现在。”
陆薄归边往楼上走边说,“上次我没时间,但明天我会亲自去接她,给足了她面子,她敢不来?”
陆中恺瘪嘴,“反正明天请不来心心,你也别回来了。”
陆薄归停下,皱眉看回来,“爷爷,你质疑我的魅力?夏知心还用请吗?只要我勾勾小拇指,她跑的比谁都快。”
“那你现在勾。”
“……”他舌抵着牙齿,“张婶,等爷爷喝完牛奶,就让他睡觉。”
夜,越来越浓。
江城一座高档公寓内,却灯火通明。
一个女人正焦急的踱来踱去,厉声戾气的打电话。
她满脸怨恨的吩咐,“今晚就把新闻放出去!标题…标题就按我们商量的那个写。对……视频和我给你的照片,全都发出去,人证物证都在,我看她这次还怎么洗白!”
“叫水军连夜上号,天亮之前一定要把舆论造起来!”
“把她的脸换上去!但这个视频要放在最后!给她致命一击!”
黎姝扣掉电话,才狠狠抹了把脸。
今天本来该是她最风光最得意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