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哥,师伯真的能救回无忌吗?”殷素素焦急的问张翠山。
“素素放心,若是连师伯都救不回无忌,更无人能救回他。”张翠山安慰着殷素素。
“五哥,我怎么从未听你说过,你还有个师伯?”殷素素年龄小,时年当初在安丰大杀四方的时候,她爹殷天正有没有出生还不知道呢,她哪里知道这些?
“此事说来话长,等回去后,我再与你细说。”张翠山还是挺有原则的,在没得到时年同意之前,他一个字都不会透露。
时年追上他们的时候,这些人才走了几十里的路。
“爹!娘!我回来了!”张无忌一看到他们,立刻兴奋的喊了出来。
几人听见喊声,拉住了马缰。
“拜见师伯!”宋远桥等人赶紧给时年行礼。
“都起来吧,你们是属蜗牛的吗?才走了这么点路?”时年对这帮小傻子嫌弃的要命,还不如张三丰小时候可爱呢。
一个个名号叫的比谁都响,总在关键时刻掉链子,也不知道他们那名号是不是自封的?
宋远桥等人低头不语,连反驳都不敢,在时年跟前,他们老实的要命。
时年将张无忌还给张翠山,还不忘数落两句:“呵呵,大名鼎鼎的张五侠居然连个孩子都看不住,还得我这百岁的老头子出手,你那银钩铁划张五侠的名号是自封的吗?”
“师伯教训的是,侄儿惭愧!”张翠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,羞愧难当。
宋远桥等人:师伯的嘴还是一如既往的毒啊,师伯,你骂完他可就不能再骂我们了啊。
“百岁?”殷素素小声惊呼,这哪里像百岁了,看着比自家相公还年轻。
时年瞥她一眼,又看了看旁边跟着的俞岱岩,心说:还真是一笑泯恩仇啊,老夫佩服!
“都说开了?”时年问俞岱岩。
俞岱岩一听就明白他问的什么,“是,说开了,弟妹并未想害我性命,况且,有师伯妙手回春,侄儿早已痊愈,自当一笑泯恩仇。”
时年翻个白眼,你特么还挺大度!
“行了,赶紧赶路吧,山上还有个小傻子等着呢。”时年说完,跳上宋远桥的马,至于说他去哪,关我屁事!
辈分大就是这么舒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