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笑完,时年又看向俞岱岩,见他此时也正震惊的看着自己,转身对张三丰说道:
“岱岩的伤想要治好,有两个法子,第一,找汝阳王府要黑玉断续膏,但是,肯定会付出不小代价。第二,把他交给我。”
“天宝,你能治好岱岩?”张三丰惊讶的问道。
时年点头,“能。”
想要俞岱岩恢复如初,只有用非常手段,比如治疗仓,再比如丹药。
或者等上二十年,等张无忌从赵敏手里拿来黑玉断续膏。
六侠一听齐齐跪地,躬身说道:“求师伯救三师弟/三师兄!”
“起来,对了,我的身份不要声张,老夫清静惯了,不喜欢被打扰。”时年对六人说道。
“都听清你们师伯的话了?”张三丰问徒弟。
“谨遵师伯教诲!”六人齐齐应答。
而躺在床上的俞岱岩已经泣不成声,他居然还能治好,感动之余,便想着下床磕头,被时年一把按住。
呵斥道:“消停点吧!瞎折腾什么?”
和张三丰一样,光想着这些破规矩,也不看看自己啥样?
“天宝,都需要哪些药材,我让人准备。”张三丰的愁容总算散去。
“所需药材我那都有,让他们把人送去我那里即可。”时年说道。
张三丰一愣,天宝的山谷有多隐秘,没人比自己清楚,如今为了岱岩竟愿意暴露,想到此,脸上浮现一抹愧色。
“收起你那表情,活了九十岁,还是这副死德行。”时年不屑的翻了个白眼。
“这辈子怕是改不了了。”张三丰笑道。
“看出来了,收的徒弟也和你当年一样,一个个都傻乎乎的,光守着正人君子的那套死规矩,半点不知道变通,不然,他也不会被人伤成这副德行。”
时年说着指了指俞岱岩。
七位弟子齐齐低头,羞愧谈不上,就是有点想笑,九十岁的师父在师伯面前,真是半点威仪都没有,被训了还得笑呵呵的听着,怎么看怎么想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