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能行吗?”孟氏惊喜的问道。
宫里的教养嬷嬷可不是谁都能请回来的,那得有脸面、有圣宠才行,能在宫里活到养老的人,哪个不是人精?
她们教出的徒弟,还能差?就算只学个皮毛,也足够嫁个好人家。
“应该可以。”时年肯定的点点头。
“那便请一位吧。”孟氏高兴的说道。
一顿晚膳吃的很和谐,十几年未见,也不显得生疏。
次日,时年面见嘉宁帝时,一开口,他便同意了。
安顿好二房的事宜,时年也该出京了,推广新粮可不能纸上谈兵,还需要实地考察。
晋陕两省刚刚经历过旱灾,时年也不知道还剩多少土地和人口,不亲眼看看,他总是不放心。
这一次离京,除了惊戈,时年还带走一人,就是他的大舅子程安江。
作为程家新一代的佼佼者,程安江于水利一道深有研究,时年之所以带着他,就是图有人干活。
可程家却不这么想,他们觉得这是时年有意提拔,程家从上到下都对程安江叮嘱一遍,意思只有一个,就是让他好好听话。
还未大婚就如此得姑爷看中,绝不能辜负这份信任。程安江一一记下,就差发誓了。
时年与程安如的婚事还在走流程,初步估计需要两年的时间,他正好趁这个时间,把新粮的推广事宜办妥。
他第一站去的就是忻州,凭着自己所学的知识,指点谢嵘筹划灾后重建诸事。
哪些山地适合植树,哪些坡地应当植草,一一划定区域,固住水土。
又规划修筑梯田,疏浚河道,打造水车引水灌溉。
有程安江从旁协助,不必事事亲为,专业的事就是要交给专业的人,方能事半功倍。
之前,他给寒槊准备的树苗和草籽,都是来自兽世的品种,生长速度快,耐贫瘠、适应性极强,正适合这片干旱缺水的土地栽种。
饭已经喂到嘴里,谢嵘若是再接不住,那时年也没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