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时年在竹宣和松烟的服侍下,穿好见客的衣服,梳好总角,看着铜镜里唇红齿白的自己,满意的点点头。
原主这样貌,真是挑着爹娘的优点长,这一世,他定要拿个大三元,不然绝对又是探花的命。
吃了一小碗粳米粥,一个小笼包,这才起身去正堂请安。
“时哥儿可用过早膳了?”孟氏问道。
“回曾祖母,用过了。”时年请安完毕,规规矩矩的坐在孟氏身边,奶声奶气的回话。
“那就好,来人,去前面看看,大少爷可准备好了?”
孟氏吩咐完,有丫鬟急匆匆的出了松鹤堂。
她说的大少爷就是谢泽,谢阁老过世后,由谢峥当家,被称为大老爷,称姚氏为大夫人,姜青瑶在世时,称其大少夫人。
大概一盏茶的工夫,丫鬟回话说马车已经套好,礼品也准备妥当,可以出发了。
孟氏这才一手牵着时年,一手拄着拐棍,出了松鹤堂。
谢泽已经等在前院,时年一见这便宜爹,先是规矩的行礼,“儿子给爹请安。”
“时哥儿?先起来吧。
祖母,今日这场合,带时哥儿不合适吧?”谢泽一见时年,眉头就皱了皱。
“有什么不合适的,姜家是他的外家,怎么?还不许我们时哥儿去了?”孟氏沉声道。
谢泽一句话也没敢多说,赶紧赔罪,“祖母说的是,是孙儿思虑不周了。”
时年低头翻了个白眼,该!
按理说,他现在还是热孝期,登门拜访确实不合适,可话又说回来,他还是个孩子,去的又是亲外祖家,有什么不合适的?
你们都能在热孝议亲,他还不能在热孝登门了?
马车从侧门出发,一路吱吱呀呀的去了姜府。
姜元洲带着两个儿子已经等在正门处,孟氏可是一品诰命夫人,又是长辈,有这个资格。
马车停稳,时年第一个出了马车,姜元洲和两个儿子一看他来了,就是一愣。
等他被车夫抱到地上,依旧是规规矩矩行礼,“时年见过外祖,见过两位舅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