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台之上,无数远道而来的华国观众自发跟着旋律放声合唱,歌声汇聚在一起,响彻整片赛场。
夜色之下,那一抹红稳稳定格在旗杆顶端,在体育场的灯光下格外耀眼。
四人的目光牢牢望着迎风飘扬的国旗,眼底泛起一层淡淡的湿润。
这一年来异国征战,无数次凌晨的集训,一遍又一遍枯燥的交接棒练习,无数质疑与不看好,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滚烫的骄傲。
历史,在此刻写下了崭新的一笔。
回国的航班上,老陈揽着时年的肩膀久久不语,他怕一开口就会哭出来,这个跟了他五年的弟子,终究还是要离开了。
时年知道老陈心里难受,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,当初的承诺他已经一一兑现,心中再难舍,终究还是要分开。
带老陈一起走?他不是做不到,但张校长绝对会第一时间追杀他,你自己走就算了,还要再带走我一员大将。
就算你是宝贝疙瘩,也得挨两巴掌。
“老陈,我父母那里,就拜托你了,想来以你的地位,应该不难吧?”时年开口。
“嗯。”老陈点点头,声音带着哽咽。
“一有时间,我就回去看你们,又不远,你们也可以随时来看我。”时年又说。
“嗯。”老陈依旧只回一个字。
相比老陈的难受,陆教练可谓是春风得意,那个小祖宗终于属于自己了,回去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先把他安顿好。
时年在体校的行李早就被崔澜带回家了,毕业季的时候他正在国外打比赛,别说毕业典礼,就连高考他都没参加,走的保送路子,顶尖学府京大。
回家后,他把自己的金牌一一挂在书房的墙上,这是齐恒专门给他准备的荣誉墙,一众金晃晃的金牌中,一银一铜格外显眼。
“儿子,真是好样的!”齐恒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骄傲的说道。
他的身高已经超过了齐恒,足足186的身高。
“老齐同志,骄傲吗?”时年指着那一排的奖牌问道。
“自然,你爷爷说,咱家的祖坟都不是冒青烟了,而是炸了!”齐恒笑着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