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年曾就读的小学、中学都挂出横幅,恭喜他夺冠,当年那个成绩不合格的小学渣,再也没人提起。
曾做过他班主任的王老师,在接受采访时,遗憾的说道:“这孩子哪哪都好,就是偏科太严重!”
老康作为他的启蒙教练,被采访的次数最多,提起时年,他说的最多的就是:“我以他为荣!”
时年领完奖,将国旗披在老陈身上,还把金牌也挂在了他的脖子上,师徒俩在镜头前合影。
时年笑容灿烂,老陈没出息的红了眼眶。
老陈出名了,在教练圈子里人尽皆知,省体校怕他被人挖走,连夜给他升职加薪。
接下来的几天,时年依旧没有比赛任务,安静的在训练场训练,这次陆教练亲自陪着,老陈做回“奶妈”。
陆教练现在看老陈,哪哪都不顺眼,第一块400米的奥运金牌啊,他都没挂过呢,这家伙不仅挂过,还合影留念了。
他无数次后悔,为何要答应小祖宗晚两年呢?真是悔不当初啊!
“不就是一块金牌吗?你喜欢拿去就是。”时年调侃陆教练。
“那能一样吗?那可是第一块!第一!你懂它的含金量吗?”陆教练依旧不服气。
“要不200米的时候,不给老陈给你?”时年试探的问,这咋还耍起小孩脾气了呢?幼不幼稚!
“哼!施舍的我才不要,我等下一届!下下届,下下下届!”陆教练傲娇的说道。
他就是心里不平衡,倒不是真生气,可又一想,两年后这小子就是自己徒弟,老陈再光鲜,也就这一届,让给他又如何?
行吧,你是教练你说了算,时年心说。
男子200米预赛在第11天晚上,这一晚,看台上几乎要被华人占满了,放眼望去红彤彤一片。
不用问,都是从国内赶过来的,听陆教练说,还有包机过来的。
时年一进场,欢呼声一浪盖过一浪,呐喊的,吹口哨的,拉横幅的,热闹的很。
他转了一圈,笑着跟他们摆手打招呼,然后换鞋做准备。
预赛共10个小组,时年被分在第4组,抽在第8道,整个小组就他一个黄种人,其余都是大黑小子,他一个也不认识,感觉长的都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