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年有些哭笑不得,海市是什么洪水猛兽吗?让她这么紧张?笑着解释道:
“是的,必须得回去,钟家的祖宅和铺子可以收回了,我要回去重新办理房契地契。”
余安宁愣愣的问道:“钟家的祖宅?还有铺子?”
时年点头,“是的,我母亲在世时,将钟家的房产借给公家办公用,如今可以收回来了。”
“有几间铺子?”余安宁问。
“半条街,几十间吧,还有两座公馆,其中一座就是钟家的祖宅。”
【我的妈耶!早知道大佬有钱,没想到他这么有钱,这不是妥妥的躺赢吗?我的包租婆梦就这么实现了?】
余安宁抹了一把眼泪,瞬间满血复活,“回,咱们立刻收拾东西,先回海市,再去京都。”
时年挑了挑眉,好家伙,对房产真够执着的,四合院都不要了?
他不知道,余安宁不是不要四合院,而是事情要有轻重缓急,四合院毕竟还不属于他们,可海市的房产,却实打实是自家的,一天不收回到自己口袋,就一天不放心。
“行吧,那就先回海市。”时年无奈的说道。
一行五口人回到海市时,已经是一个星期后了,临时住在招待所里。
一回来,时年就忙着办理房产过户事宜。余安宁没想过回余家,那个家她是陌生的,从心里就觉得抵触,这辈子都没想过回去。
却私下里去了食品厂家属院附近,打听起男女主。然而,得到的消息让她大吃一惊,一度以为自己穿了个假书。
“阿婆,你确定薛家老两口早就过世了?”余安宁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妇人。
“老婆子我还能骗你吗?都过世七八年了吧?我记得那时候……他们大儿子好像刚上班,还没结婚,二儿子下乡了,两个小的还没开始上学呢。”
阿婆一边回忆一边说道,还时不时的向同伴求证一下。
“您的意思是说,他们是在姓钟的那个儿子下乡后去世的?”余安宁又问。
“嗯,是的,在他下乡一个月左右去世的。”另一个阿婆回道。
“哎呦,你是不知道,他们老两口没了后,那两个小的,啧啧啧,可怜哟。”几个阿婆开始给余安宁科普薛家的八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