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上时年的手,在心里说道:【阿年,我一定能改写你的命运!绝不会让你英年早逝!】
时年回握她的手,心说:我自己已经改写了,渣爹后妈还有那个仇人的灵魂,早就变成养料了,至于说男女主?不足为惧。
“阿年,再有几天就是中秋了,我今天买了面粉,到时候给你做月饼吃好不好?”余安宁说道。
“没有烤箱,你怎么做月饼?”时年问。
“用蒸的。”
“蒸月饼?也行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余安宁沉默片刻说道:“阿年,明天摆酒,知青院的那桌咱们直接给食材吧。
二十人,一桌根本坐不下,不如直接把食材给他们,至于说怎么吃,就不管了。”
时年点头,“你说了算。”
这么安排确实合理,一桌坐不下,两桌时年也不愿意,关系又不好,他可没那么大方。
家里的吃喝大权交给余安宁,他就没打算再管,不管她兑换什么,都不过问,只负责把她的尾巴扫干净。
好在这小妮子也不傻,并不会太出格,说话、行为都非常注意细节,偶尔没注意到的,还有自己帮她圆过去。
到了知青院,余安宁依依不舍的回宿舍,唉!真烦!又得打嘴炮!紧接着就斗志满满的进屋了。
时年看她的背影想笑,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,斗争无处不在,与天斗其乐无穷!与人斗其乐无穷!
“哟,这是舍得回来了?还以为今晚就搬过去呢?看来又得挤着了!”赵春玲一看余安宁回来,酸气就忍不住的往外冒。
同一天下乡来的,怎么就她的命这么好,若不是自己没和钟知青一个车厢,还能轮到她吗?
赵春玲也是海市人,她父亲是建国后进城当的工人,家庭条件不好,兄弟姐妹众多,还重男轻女,她从小到大都是那个被忽视的,就连下乡都是顶替哥哥的名额来的。
而余安宁的安稳日子,是她做梦都想过的。
“呵,什么味这么酸啊?有些人呐,就是打翻醋坛子也没用,没人疼就是没人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