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年看看熊岩没说话,这种情况他早就想到了,兽人的嗅觉可不是盖的,所以他才说只要一个就够,因为别的根本留不住。
“巫,这叫什么?”熊岩的眼珠滴溜乱转,就希望时年能说句话。
时年:他才不说呢,巫怎么能这么小气呢?
“这叫......叫花咯咯兽。”时年想了一下,编出一个名字。
“熊岩,能不能跟你换一个泥疙瘩?我用整只咯咯兽换。”狮冲问熊岩,伴侣已经馋的快哭了,身为兽夫怎能不满足呢?
“熊岩,我也用肉跟你换,一个就够,求你了。”这时又有一个兽人说道。
“还有我,还有我。”
说话的这些兽人都是在场雌性的兽夫,兽人之间好说话嘛,不能白要别人的食物,这是兽世的规矩,交换可以,只要双方同意就行。
“这?”熊岩为难了,他真的不想换,第一次知道,原来咯咯兽竟是这么美味。
可不换他今天肯定挨打,还是轮流被这些兽夫们打,对兽人来说,可以在凶兽跟前丢命,不能在雌性面前丢脸。
自己不给他们面子,他们肯定不会放过自己。
唉,那就换吧,反正他已经会做了,大不了回去后再做就是,咯咯兽傻的很,很好抓。
“行,我同意交换,说好了,只能换一个。”熊岩忍着心疼说道。
“熊岩,你真好,是最棒的雄性!”花和其他雌性夸奖熊岩。
把熊岩美的,耳朵红红的,一副害羞的痴汉样。
尼玛,辣眼睛啊!时年嫌弃的扭过头,不忍直视。
这也怪不得熊岩,他都三十多了,还是光棍呢,之前因为受伤,一直挺自卑的,哪里被这么多雌性夸过。
这帮雌性为了一口吃的也是拼了,以前估计都没和熊岩说过话,如今也能夸的起劲,不为别的,就希望他能大方点,教教自己的兽夫
找时年她们可不敢,巫是做大事的,这不是教了熊岩嘛,请教熊岩也是一样的。
谁能想到,平时看都不看一眼的咯咯兽,能这么好吃啊,以前到底错过多少美味?想想都觉得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