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咱们就这么跟着,真的没问题吗?万一人家不愿意,赶咱们走呢?”陆丰年有点担心的问道。
陆老头嫌弃的看了一眼大儿子,对时年说道:“老三,你告诉他。”
老头明显是不愿意回答这么蠢的问题。
时年笑着拍了拍大哥的肩膀,说道:“大哥,第一,这路不是他家的,没道理他们能走咱们不能走。第二,咱们只是跟在他们后面,既没靠近又没给他们惹麻烦,凭什么赶咱们走?”
陆丰年无语的看了时年一眼,难怪爹更喜欢三弟呢,就这不要脸的劲,自己就学不来,这不是耍无赖嘛。
陆老头也觉得,三个儿子中,就老三像自己,那两个都像他们娘,太老实了,一点心眼子都没长。
陆满年用同样的眼神看了时年一眼,他的想法和老大一样,担心被人家驱赶,可老三和爹都觉得没问题,那就肯定没问题。
就这样,陆家的三辆车不远不近的跟着前面的队伍,人家休息自家也休息,人家赶路自家也赶路。
这样的行径确实不讨喜,有点不要脸,但也确实没办法,就好像在高速上开车,总有人跟在你后面,你快他也快,你慢他也慢,偏偏你还拿他没办法。
“族长,后面那一家人什么意思?就让他们这么跟着?”队伍里有年轻人气愤的说道。
族长摇摇头,说道:“不要这么暴躁,乱世之中,存活不易,只要不给咱们招惹麻烦,跟着也无妨。于人方便于己方便。”
“我就是气不过,他们明显是占咱们便宜。”年轻人说道,
“告诉族里的人,不要去招惹那家人,咱们惹不起。”族长语重心长的说道,活的久了,有些人一看就知道是狠角色。
这样的日子过了没几天,眼看就要到府城的时候,出事了。
这天晚上,他们是在一处干涸的河滩上露营,夜半时分,突然传来一阵零乱的脚步声。
时年猛的睁开眼睛,对守夜的两个哥哥说道:“大哥二哥,戒备!”
然后赶紧叫醒陆老头几人,“快,收拾东西上车,不管发生什么事,都不许下车!”
不远处的队伍看他们这样紧张,也敲响了铜锣。
时年散开神识,“看”清来人后,眼神一冷,杀气溢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