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年看到这里,眼里闪过一丝杀意,原本他想着和原主一样,举报这对狗男女,让他们去劳改。
可如今看来,劳改个屁!还是弄死吧,早在这一刻就开始算计苏家的钱和房子,劳改有屁用,有些人就是狗改不了吃那啥。
下午的时候,李兰花去了机械厂,说的比唱的还好听,“各位领导,老苏的岗位留给我家小年,房子能不能也登记在小年名下,老苏活着的时候最疼小年,他是长子,是老苏的希望。”
哭的梨花带雨,情真意切,让一众厂领导都觉得她是个有情有义的媳妇,是个伟大的母亲。
这年代,寡妇拉扯两个孩子,即便有工作活的也难,家里没个男人,谁都敢踩两脚,所以,再嫁这种事,正常的不能再正常,可再嫁之前,能为孩子做到这样的,的确少见。
领导考虑到苏大壮尸骨未寒,李兰花又有情有义,经过短暂的讨论,大家都表示同意。
就这样,李兰花晚上回来的时候,带了两份证明,一份是房子挂在时年名下的证明,一份是工作由时年继承的证明。
时年一边写作业,一边观察走廊上做饭的李兰花,眉眼间藏着的喜色,令人作呕。
晚饭时分,李兰花对时年说道:“小年,我今天去厂里把你爸的工作和房子落实了,这两个都记在你名下,这是你爸用命换来的,就算我将来改嫁,也改变不了。”
时年点点头,没说话,心里明白,这李兰花是真聪明,她生错了时代,应该去宅斗。
此举就是为了给他打预防针,为改嫁铺路。
家里的东西都是你的,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?先让你放松警惕,再温水煮青蛙,啧啧啧,这心眼子是真不少。
可时年不想给她机会了,这样的亲妈,他要不起。
晚上,苏时丰说什么都要和李兰花一起住,他才五岁,找妈很正常,时年巴不得他搬走,自己住不香吗?
午夜时分,整个家属区一片宁静。
时年分出一抹神识,进入李兰花的梦里,不是想改嫁吗?看我不吓死你!
“兰花~兰花~”
梦里的李兰花正在家里找钱呢,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果然一点不假。
结果就听见了苏大壮的声音,一回头,就看见了他的身影,和他平日里一样,穿着整齐的工装,就好像才下班回家。
“大……大壮,你……你不是……”李兰花吓得都结巴了,她明明记得苏大壮已经死了,都火化完埋了,这人怎么能回来呢?
“有件事想问你,这不就回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