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军凯旋之日,太子李承乾亲率文武百官,出长安城外十里亭列队迎候,旌旗分列,礼乐齐鸣,慰劳远征将士。
回宫之后,李世民御临太极殿大朝会,逐一核定东征功勋。
时年勇夺平壤先登,破城定邦,战功卓绝,圣意钦定擢升羽林军将军,加太子太保衔,晋上柱国,荣宠一时无两。
李承乾的太子之位越发稳固。
立政殿
长孙皇后拉着李丽质的手,低声询问:“丽质,你与阿年成婚三载,怎的一直没有孕信?要不要请太医看看?”
李丽质闻言身体一僵,她要不要告诉阿娘,自己与驸马并未圆房?可这话要如何说出口?
“阿娘,不急的,也许是缘分未到。”李丽质选择说谎。
虽然她也想不明白,为何驸马不愿意同她圆房,可若说他心生别念?似乎也不对,驸马对她极好,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,府中也没有妾室通房。
任谁都会说一句夫妻情深,感情甚笃,可成婚三载,盖被纯聊天这种话,谁信?
李丽质忐忑的出了宫,回府后便把自己关在房里偷偷的哭。
时年回府后,没有见到李丽质,觉得有些纳闷,每天这个时候,她早就等在前厅了,今天居然不见人影?
不对劲儿,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!
来到后院的蒹葭苑,就见李丽质的贴身女官正急得团团转。
“见过驸马,您可回来了,公主将自己关在房中许久了,怎么叫都不开。”女官急得都哭了。
时年皱了皱眉,上前敲门:“公主?”
屋里没人应,他放开神识,发现这小丫头居然蒙在被子里哭呢?这是怎么了?
“丽质,开门,不然我要破门了。”时年继续敲。
李丽质从被子里出来,眼睛肿的像核桃,下地开门,也不说话,继续坐在床边生闷气,留给时年一个背影。
他朝着女官摆摆手,让她们下去,踱步来到李丽质身边坐下。
“你怎么了?哭什么?有人欺负你了?”时年心想:不能啊?她可是长公主,谁敢欺负她?活腻歪了?
“嗯,有人欺负我。”李丽质声音瓮声瓮气的,显然哭了许久。
还真有?真是嫌命长了!
“谁?告诉我,我去给你出气!”时年说道。
“你!”李丽质转头,一张小脸满是怒气。
“我?”时年懵了,我就差把你供上了,怎么可能欺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