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如晦打开瓷罐,一股辛辣扑鼻而来,呛得他打了个喷嚏。
“好辣的酱料!”杜如晦说完,拿起筷子尝了一点,即便早有心理准备,还是辣的泪涕横流。
房玄龄等人也尝了一点,反应都一样,不多时,便觉得气血上涌,暖洋洋的。
“果然是好东西!用作取暖再合适不过。”房玄龄惊叹道,又拿过一旁的棉衣,越看越欣喜,倘若大唐的百姓都能穿上棉衣,就再也不怕寒冬了。
他与杜如晦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喜。
程咬金和秦琼也不遑多让,都是领兵的将军,将士们如何过冬再清楚不过,每年冻死冻伤的士兵不知凡几,若是能穿上棉衣,哪怕是严冬,也能北征。
“这棉花种子晚辈已经呈给陛下,想来明年便能大量种植。”时年提醒道。
房玄龄和杜如晦闻言一愣,没听陛下提起过啊?
这事还真怨不得李世民,阿大给他的种子太多了,他只记住了粮食,像棉花、辣椒、花生等经济作物的种子,只有一小袋,又少又杂,可不就没当回事嘛。
只想着来年不管是什么,先种下去再说,高人给的,定是好东西。
“玄龄,你我即刻进宫,要提醒陛下,万万上心,这是大事。”杜如晦当下便要起身进宫,饭都不吃了。
时年在心中感慨:这位杜相的仁德当真让人敬佩,就是这种废寝忘食的态度,才让他早早的病逝了。
杜如晦死于贞观四年,那三年大灾,再加上北征突厥,耗尽了他最后一滴心血。
“杜叔父莫急,事不是一天办成的,还是用完膳再进宫不迟,眼下晚辈这里还有一取暖之物,我把它画出来,您一同带进宫可好?”
时年拦住风风火火的杜如晦,明明是个文臣,却是一副武将的性子。
“如此甚好,劳烦贤姪了。”杜如晦羞赧的拱拱手,坐了下来。
时年趁机给他倒杯茶,又是一颗健体丹,自打到了大唐,这丹药是真费,个个都是不省心的。
看着杜如晦一饮而尽,他才放心的取出纸笔,将火炕火墙的图纸画了出来,边画边解释:
“晚辈府中正在修缮,就有这火炕和火墙,叔父若有不解之处,可来府里一观,届时自会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