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年接到法院传票的那天,去了趟理发店,染了一头小黄毛,又去批发市场买了一身洞洞装、洞洞鞋,路过饰品店的时候,还买了一只10块钱的水钻耳钉。
回到家里,林静和楚念卿母子看着他这一身杀马特,相似的大眼睛瞪的溜圆。
“阿年,你这是要干嘛?”林静不解的问道。
“我老子把我告了,让我出赡养费,这不是得回去看看嘛。”时年照着镜子,整理着那一头小黄毛,吊儿郎当的说道。
“不是,你就穿这身回去?”林静上上下下的指着他问道。
“不然呢?这才像个屌丝嘛,还是个吃软饭的屌丝。”时年满意的点点头,又转身对林静说道:“你帮我订一张明天回老家的火车票。”
“好的,我现在就订。”林静说着把楚念卿放进时年怀里,就去拿手机订票。
楚念卿皱着小眉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时年,那疑惑的小眼神,逗得时年哈哈大笑。
订完票林静问他,“要不要帮你找个律师?”
“找律师干嘛?这官司我必输无疑,何必浪费那个钱呢?不过嘛,像这种家庭伦理的案子,开庭之前肯定要调解。
我呢,无法辩驳,他是我亲爹,这是不争的事实,赡养费是肯定要有的,但我能不能拿的出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对了,我在家政中心找了一个临时保姆,我不在的这几天,她会过来帮你做饭,你带好孩子就行,其他的事情不用管。
等我回来的时候再结账,有什么要求就尽管提,咱是掏钱的,别委屈自己。”
时年交代好家里,简单的收拾了几件旧衣服,次日一早,登上回乡的列车。
就像他预料的那样,开庭前先调解,当几年未见的父子俩坐在调解室时,气氛顿时凝固了。
楚学林一看时年这造型,气的险些晕过去。
“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?赶紧把头发给我染回来!”他指着时年就是一顿咆哮。
时年不在意的撸了把黄毛,说道:“没办法,有娘生没爹教,就这玩意儿,你要是看不顺眼,就把眼闭上!”
“你……”楚学林气的血压飙升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怎的?说不出来了吧老登?气性还挺大,身为你生物学的儿子,你要是气死了,说不定,我还能给你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