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林舞荞今年5岁,还是个豆丁,每天只管吃吃喝喝就好。
林大姐今年25岁,出嫁时已经21岁了,正是原主考中秀才的那年,这也是原主要求的。
女子不同男子,若没有强有力的娘家做靠山,在婆家的日子肯定不好过。
事实证明确实如此,至少林大姐在婆家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,没人敢欺负她。
时年睡了一觉,只觉得浑身舒坦。
“夫君醒了?”沈望晴在小榻上给未出生的孩子缝小衣服,看见他睁开眼睛,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,准备过来。
“你好好坐着,不用伺候。”时年说罢坐起身,拿过床头的衣服自顾自穿了起来。
沈望晴闻言心里暖暖的,依旧起身过来帮他更衣。
“哪里就如此娇贵了,婆母说要多走动,生产的时候才会顺遂。”
看着低头给自己系衣带的妻子,时年开口:“我在京中买了一座二进的小院,两三年内,估计都会在翰林院任职,你是如何打算的?
是这次跟我进京?还是等孩子大些再进京?”
沈望晴的手顿了一下,而后又继续整理衣襟,“妾身听夫君的。”
她何尝不想跟着去京城,夫妻两地别居,再深的感情也会变淡,可眼下……
她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肚子,在心里叹了口气,怕是要等孩子长大些才能去京城了。
“我在家中只能待一个月,一个月后便要返京,唉,你如今这身子,爹娘肯定不会同意你跟我走。
岳父岳母只怕也会反对,我想着,不若等明年春天,我再派人回来接你们母子,你觉得呢?”
女子生产犹如脚踏鬼门关,月份又如此大,就算时年有丹药保证不会出问题,可万一生在半路怎么办?
他可不想被人换了孩子,整出个真假少爷来,虽说这种可能性不大,可万一呢,都有一个重生者了,谁知道会不会有第二个?
“夫君思虑的是,等启程之时,夫君把染冬带着吧?”沈望晴眼里闪过一抹哀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