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去身上的风尘,时年竟觉困意袭来,便也没有强撑,睡了过去。
意识模糊前,时年还在想:这古代的官道无非就是宽了些,论平整度,和现代的马路真真是没法比,等有机会一定把它修成溜光大道。
沈望晴一转身的工夫,就看到夫君似乎睡着了,轻手轻脚的出了卧房。
墨秋正在整理带回来的礼品,看到沈望晴出来,将手里的单子递了出去,“夫人,这是老爷带回来的礼品清单,有标注的就送标注的人,没有标注的,是给夫人的。”
“辛苦了,夫君在京里的日子可一切安好?”沈望晴接过单子,边看边不着痕迹的套话。
墨秋又不是傻子,自然知道夫人想听什么。
于是把时年在京里的行动轨迹说了一遍,着重强调,老爷既没去过什么不正经的地方,也没跟哪家小娘子有过偶遇,就连跨马游街的那天,都没接过小娘子们扔的花。
又说了在京里买宅子的事,重点说明,宅子在夫人名下。
听得沈望晴嘴角翘起,压都压不下来,打听这些倒不是说她容不下妾室,而是怕妾室的身份比自己高,那她这个主母,还有什么威严,日后的生活可想而知。
只是她没想到,夫君竟给了她莫大的惊喜。
“夫人,还有件事您听了一定高兴。”墨秋神神秘秘的说道。
“是什么?”沈望晴好奇的问道。
“老爷跨马游街那日,参加陛下赐宴,陛下问老爷可婚配否,老爷答,已有妻室,还说夫人虽出身商贾,但糟糠之妻不下堂。
说夫人貌若天仙,老爷一见倾心,此生更是没想过纳妾,就连陛下都夸老爷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呐。”
墨秋越说越得意,这可不是他瞎编的,京城都传遍了。
“老爷参加宴会的事,你是如何得知的。”沈望晴努力稳住心神,但那紧握着单子的手,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激动。
“那天满京城数的着的大人都去参加宴会了,京城里早都传遍了,小的一个字都没说谎。”
墨秋言之凿凿,夫人可不能冤枉他!
“行了,看把你委屈的,染冬,去拿十两银子给墨秋压惊。”沈望晴双颊赤红,扶着漫夏的手臂慢慢的转身回房,心里比吃了蜜都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