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可倒好,只能委屈自己做个继室了。
不过没关系,只要沈望晴死了,继室又如何?未来的诰命夫人依旧是自己的。
严如玉从未想过让林时年贬妻为妾,先不说他会不会同意这么做,真要这么做了,他的官也就当到头了。
再有能力,陛下也不会重用他,同僚还会看不起他,所以,沈望晴只能是个死人,才能给自己腾位子!
严如玉越想越美,脸上挂着胜券在握的笑容。
上一世她的确成功了,原主万万想不到,居然有人惦记他的妻位。
“小姐,您找老奴有事?”郑嬷嬷进门行了一礼,问道。
“奶娘,奶兄可有消息回来?”严如玉一脸的期盼。
郑嬷嬷微微摇头,“还没有。”
她其实并不知道小姐让儿子去做什么,只知道有要事让他出一趟远门。
严如玉不傻,事情没办成之前,绝不能透露半个字,万一走漏消息,等着自己的就是必死的结局。
杀人偿命,何况杀的还是官眷,只怕父亲都要担上教女无方的罪名,从而丢官。
所以,这事只有她和赵贵两人知道。
赵贵是个孝顺的,这种杀人越货的事一旦暴露,死罪是肯定的,但绝不能连累母亲和家人。
亲人不知情,顶多是受连累被流放或者发卖,总好过丢了性命。
是以,这家伙谁也没告诉,只说是替小姐办事,便拿着银票出了京城。
赵贵走后,郑嬷嬷一直在心里嘀咕,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能有什么要事是需要出京才能办的?
身为庶女是没什么自由的,平日里出门上香都要经过嫡母同意,方能出府。
这京城之外?郑嬷嬷心里七上八下的,可她又不敢问,小姐的脾气越来越古怪,她实在拿不准。
再说,自己一家子的性命都在小姐手里,将来小姐出嫁,自家也会做陪房跟着嫁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