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王大夫收回手,才对时年说道:“林公子的症状减轻许多,之前的药方不必再吃,老夫再另开一个方子,吃上三剂后,可再来寻老夫。”
“有劳。”时年也收回手笑着说道。
“这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,公子虽年少,却也不可大意,还要调养些时日。
饮食以清淡为主,可适当加些荤腥,不可大鱼大肉,更不可饮酒熬夜,公子切记。”
王大夫一边写药方,一边细细的叮嘱,墨秋在一旁仔细的听着,记在心里。
在送走大夫后,墨秋回来时遇见了张思齐,便跟着一起来看时年。
没错,就是严如玉的那个前夫哥。
这张思齐与原主是同乡,也是同科,今年二十五岁,两人还有些拐弯抹角的亲戚关系。
张思齐的母亲姓沈,是岳父沈知礼的族妹,出了五服的那种。
他父亲在世时,农闲的时候会跟着沈知礼走商,对外的说法是帮工,其实是沈知礼在关照他,跟着商队带一些货物回来售卖。
商人因不能科考,对读书人便格外关照,张父又是自己妹夫,自然也厚待几分。
在一次走商的途中,张父染上风寒,久治不愈后离世。
张母一人拉扯三个孩子,生活极其艰难,沈知礼没少帮扶。
正因为有这层关系,严如玉才对原主家这么熟悉,当然,更多的可能是对沈望晴的嫉妒。
此次进京赶考,原主和张思齐同行,相处甚是融洽。
“文渊,可好些了吗?”张思齐一进门,便开口问道,关切之意溢于言表。
文渊是原主的字。
“静之兄,我好多了,就是浑身乏力,提不起精神,快坐。”时年笑着回应。
静之是张思齐的字。
“风寒惯是如此,可要好好将养才行。”张思齐坐在矮凳上,和时年说着话。
不看原主的记忆,时年本人对张思齐的印象也不错,长相端方,气质儒雅,人也随和、稳重。
身为长子,父亲亡故后,早早的便知晓人情冷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