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!”
不多时,小小的客栈房间内,便站满了人,看着他们一个个从窗户离开,时年这才关上窗户,解开墨秋的睡穴。
他来的还算早,会试刚结束,还给原主推算过,此时亲人俱在,那就是说家人都平安,正盼着原主高中的消息。
看来,严如玉应该重生不久,她的奶兄赵贵还没到他家乡,一切都来的及。
上一世,原主考完会试回来便得了风寒,整整病了半个月,放榜时才好转。
如今时年来了,自然不会好的那么慢。
“唔。”墨秋幽幽转醒,活动着发麻的手臂和脖子,一转头,正对上倚在床头的时年。
“公子,您醒了?可有哪里不适?肚子饿不饿?”说着便起身过来,想要摸时年的额头,被他微微躲开。
“感觉还好,就是浑身没力气,倒也不饿,之前身上出了汗,有些黏腻。
墨秋,你去找找小二,看能不能借用一下厨房,烧些热水,我想擦擦身。”时年倚在床头,有气无力的说道。
“出汗就是好转了,公子真是吓坏小的了,小的这就去办,只是,这夜里寒凉,您这身子还未痊愈,擦身能行吗?要不,您再忍忍?”墨秋担忧的说道。
“不碍事,只管去办就是,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,不会有事的。”时年依旧吩咐道。
“得嘞,那小的这就去。”墨秋说着转身出门。
墨秋是沈望晴的陪嫁,今年只有15岁,也是原主的书童。
第二世,就是他陪了原主一辈子,最后又带着他的棺椁回乡安葬。
时年也不想大半夜的折腾他,可在空间里洗澡,他肯定能发现不对劲。
原主之前已经在贡院待了九天八夜,回来后就病倒了,又睡了一天一夜,身上早就脏的不成样子,突然变清爽,这说不过去。
时年还挺庆幸在这个时间点穿过来,这会试可不是那么好熬的,大冷的天,被关在那个小屋子里九天,太受罪了。
好在这罪原主已经受了,他只要考接下来的殿试即可,无非也就是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考试压抑点呗,那也比关小黑屋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