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颜辞镜和周慕寒恶心自己的事,以及自己的报复说了,听得季恒笑的肚子疼。
“你是这个!”他给时年比了个大拇指,“以毒攻毒,好办法,你挺有意思的,以前怎么没发现呢。”
“那你呢?真是同?”时年没有嘲讽的意思,就是纯好奇。
季恒点点头,他没在时年眼里看到鄙视,突然有种倾诉的欲望,“我有恐女症,小时候父母忙着开拓海外市场,就把我扔给了保姆。
那保姆是个变态,喜欢猥亵我,我常常被吓得在夜里蒙着被子哭,我也曾给父母打电话说过这事,可我那时太小,根本说不清楚,只一个劲儿说不要保姆。
我父母以为,我是想他们闹脾气,只安慰我过段时间就回家,可我等啊等,等啊等,等来的只有保姆的变本加厉。
直到有一次,一个远方亲戚突然来家里,才撞破此事,打电话跟父母说了,又把那个保姆送进监狱,我才脱离魔爪。
从那以后,我就患上了恐女症,见到女的就发抖,看到男人才觉得有安全感,长大后,自然而然就弯了。
我家人都知道这事,这也是他们由着我放荡的原因。”
季恒的语气很平静,可时年却能听出痛苦和憋屈。
“没看过心理医生吗?”时年问,这明显就是心理疾病。
“看过,没用,小时候的阴影太大,医生说,我的大脑强行自闭了,拒绝回忆那种恐惧,就像装睡的人,你永远叫不醒一样。”
季恒苦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。
时年点点头表示明白,小时候的心理阴影,的确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。
他突然有些好奇,问:“先说好,我就是纯好奇,你是1还是0?”
季恒没想到他会这么问,笑了起来,“你是第一个这么直白问我的人,其实,我都可以。”
“那你挺厉害的。”时年表示佩服。
“哈哈哈,你不觉得我恶心吗?”季恒反问。
时年摇头,“没觉得,每个人都有喜好自由,只是你所喜好的不被大众接受罢了。
只要你不把主意打到我身上,有什么恶心的?”
“你很坦诚,让我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,如果不是我自身的问题,挺想和你做朋友的,不过还是算了。
我名声不好,不想你被人误会,如果以后有用到我的地方,尽管开口,我今天很开心,谢谢你。”
季恒走了,走的很潇洒,连背影都透着欢快。
时年笑笑,继续低头吃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