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恶心我?那就别怪我恶心死你们!
小爷什么没见过!
此时的周慕寒已经穿好衣服,听着两人的对话,对颜辞镜也没了好感,若不是她,自己也不用受此大辱!
很好!颜辞镜!老子弄不死温家,还弄不死颜家吗?
察觉到周慕寒愤恨的目光,颜辞镜打了一个哆嗦,完了!周慕寒有多小心眼她比谁都清楚,之前有温时年挡灾,她还可以作天作地,可如今,这回旋镖扎自己身上了!
周慕寒没理会颜辞镜的害怕,他把目光投向那幅画,画技稀烂,但胜在真实,可就是太真实了,才让他心生不安,这简直就是妥妥的把柄。
“我就知道你也喜欢!”时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一脸的自豪。
周慕寒压下心底翻滚的恨意,笑着说道:“能不能把这幅画给我做纪念?”
时年:你特么真以为我是傻子吗?老子忙活两个小时,送你?脸咋那么大呢?
“亲爱的,这幅画的不好,怎么好意思送你呢,下次我画好点再送你行吗?”
时年说着凑到他身边,温热的呼气喷到他脸上,吓得他一屁股坐回沙发。
小样?还敢拿我当傻子哄,吓不死你!
周慕寒给颜辞镜使了个眼色,意思是:把那幅画要过来。
颜辞镜秒懂!这可是立功赎罪的好机会。
她活动着手脚来到时年跟前,“阿年,那可不可以借我?我想回去临摹。”
时年猛的回头看她,下一刻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,声音冷的像冰碴子:“你是不是想回去抱着它睡觉?是不是?我就知道你不老实!
我警告你颜辞镜,最好离阿寒远点,以前你们怎么样我不管,若是再让我见到你缠着他,我打断你的腿!”
颜辞镜被时年掐的脸色涨红,拼命的挣扎,用力的掰着时年的手。
周慕寒也被吓到了,只是他没有救颜辞镜,而是第一时间跑出了画室。
疯子!这就是个疯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