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可有受伤?”赵策英紧张的问道,还不住的上下打量着赵宗全。
在这个节骨眼上,父亲决不能出事。
“无妨,炎敬将我护的很好,未让刺客近身。”赵宗全安慰着儿子。
“时年兄,大恩不言谢,这救命之恩,在下记住了。”赵策英给时年行了一个大礼。
时年侧身避过,一把将他拉了起来,“赵兄这是说的哪里话,在下自幼丧父,能得大人指点,实乃三生有幸,即便拼着性命不要,也要护他周全。”
这话说的赵宗全心里烫烫的,多好的孩子啊,可惜父亲早亡,不然也是官家子弟了,何苦在这穷乡僻壤以农为业。
唉!真是个好孩子!
“好,你这兄长,我认下了!”赵策英高兴的笑了,论年纪,他比时年小很多,如今也不过才十六岁。
就是赵宗全今年也不过32岁,可这父子俩都把时年当成了青年才俊。
没办法,其一是他长得太年轻,看上去不过二十岁的模样,其二,他还未成家,相当于还没长大。
立业成家,只有成家了,才算是成年人。
“哈哈哈,恭敬不如从命,他日赵兄若有需要在下的地方,刀山火海,义不容辞!”时年说的豪气冲天。
心里又补了一句:所以,这救驾之功,你可千万别忘了!给个爵位就行!
顾廷烨见到此情此景,也笑了,这队伍又壮大了呢,还是个文武双全的人物。
“在下也叫你时年兄可否?时年兄可唤我仲怀。”顾廷烨也凑过来说道。
“仲怀兄!”时年高兴的喊道,又对赵宗全说道:“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,大人若不弃,便在这里用午膳吧,正好等一等这亩产的数据。”时年对赵宗全说道。
“好。”赵宗全欣然应允。
时年吩咐青砚准备饭食,宋朝喜欢吃羊肉,这羊自然是现杀的好吃,没有一上午的时间,都腌制不好。
而顾廷烨和赵策英则带着刺客去审问了,夜长梦多,还是早一点审问出结果早放心。
一上午的时间,玉米的亩产数已经出来了,平均亩产1600斤,这是带着糊和水分的重量,如若晒干,差不多能有1000斤左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