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葳蕤轩的路上,喜鹊不断的看向自家姑娘,脸上的担忧毫不隐藏,可她那天真的姑娘,却只顾着满脸喜色的盯着怀里的狸奴。
内宅女眷私会外男,还是个即将要成为她姐夫的外男,倘若被外人知晓,喜鹊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。
“姑娘……”喜鹊犹豫再三,选择开口。
“喜鹊,我知道你要说什么?可我不想听。”如兰在喜鹊开口的那一刻便拦住了她的话。
如兰不傻,她知道今晚的事情不妥,却也满足了她的好奇心,于是重重的叹了口气,“唉!真是可惜了!”
可惜?喜鹊闻言大惊失色,可惜什么?
作为从小就在五姑娘身边服侍的女使,喜鹊对如兰的了解程度,比大娘子都深,姑娘她……不会是……
喜鹊肉眼可见的慌了,而此时,如兰突然转身,看着喜鹊,“喜鹊,今晚的事,不准和任何人说,一个字都不许!记住了吗?”
“是,姑娘,奴婢记住了!”喜鹊赶紧行礼,她明白了,这是姑娘对她的警告,可她依旧得劝上一句。
“姑娘,那可是主君为林栖阁那位选的,您……”
您可千万别糊涂啊!这话喜鹊不敢说。
“所以我才说可惜啊,爹爹就是偏心。”如兰翻了一个不雅的白眼,心里有些涩涩的。
都是爹爹的女儿,自己还是嫡出,可爹爹却处处为四姐姐打算,就连未来的夫婿都是千挑万选才定下来的。
那人样貌英俊,温文尔雅,虽家世不好,却努力上进,他日一朝得中,再有家中提携,便前途无量,四姐姐嫁过去,便也如家中一样,活的肆意妄为。
这才是爹爹真正的目的吧?
“唉!”如兰又叹了口气,可惜爹爹的算盘怕是要落空了,四姐姐可看不上寒门子弟,她心心念念的就是嫁入高门,可惜那个人了!
这一刻,如兰对时年产生了一丝心疼。
看了看怀里的丧彪,如兰露出一个苦笑。
依旧是遮遮掩掩的回到葳蕤轩,丧彪躲在如兰的袖子里,不声不响。
回到房间后,如兰才松了口气。
“你个小东西,还真是懂事。”如兰点了点丧彪的小鼻子,露出一抹天真的笑容。